赵铭果然满意地点了点头。周翰端着酒杯，低着没说话。包间里的空调吹得有点冷。我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。嚼了很久，什么味道都尝不出。饭局接近尾声的时候，赵铭起身去洗手间。周翰也跟了出去。包间里只剩下我和方悦。我看着她。她对我笑。“念念，今天开不开心？”“开心。”“赵总人很好吧？以后周翰有他照应，你们日子差不......

"那天......那天我不懂事。"他的声音在发颤。"我不知道你是......""是什么？"他张了张嘴。没说出来。赵磊在旁边端着茶杯，一声不吭，但眼睛里全是戏。"陈经理，"我拿起桌上的公文包，"公事公办。合作方案我们会发正式邮件。你那边该走什么流程就走什么流程。""那......那甜甜......""......

我从小就是大嘴巴，藏不住话。三岁时，重男轻女的奶奶把我丢火车站。我转头找乘警讲她是拐卖犯。让奶奶在看守所吃了一个月牢饭。高中时霸凌姐抢我数学竞赛奖杯，扬言，“我爸是校董，黑幕又怎样？”我录下录音，转头在教育局门口拿大喇叭循环播放，隔天霸凌姐一家喜提银手镯。自此无人敢欺负我。耗子路过都是捂着嘴巴走。偏......